李长碧
惦记着韭菜坪,源于一个朋友的推荐。
朋友说韭菜坪有一眼看不到边的紫色,2900米海拔高度上植物丰茂,长势蔚为大观,是其它地方所不及的。见多识广的他如此推荐,韭菜坪应该是个值得去的地方。
然而,此梦难成真,久久不能成行,有点“蜀鄙二僧”之感,总因被琐事缠身,或者是欲同行却嫌路远崎岖,至今没有成行。回想当年,只要谁叫一声,背着旅行包,立即开路,全然不管是否有车,是否备好行囊,直奔目标而去。好在知道我仰慕韭菜坪的朋友不多,倒没受过太多的奚落。只是那一缕紫色时时会在不经意间跃进我的脑海,在那个叫赫章的地方,有一抺挥之不去的紫色在吸引我的视线。
紫色,应该是微带点蓝的紫色让我想象着韭菜花的浪漫和高雅;想象着这个生于2900米高度,被誉为贵州“屋脊”上的植物生命力旺盛之源;想象着蔚蓝天空下,纤尘不染的净土上茁壮健硕的韭菜花,高贵典雅又不失野性之美。这种韭菜,注定与其它地方类似物种有本质的区别,她早已升华到精神高度。坚韧地挺立于乌蒙山区,一如向我推荐去看韭菜坪的朋友,学富五车、风华正茂,集专家教授官员为一身,他的身影,成了一种高度,一种标杆,仿佛不可以走近。而开导起人来,又如邻家大哥,智慧大度,儒雅中透着亲切以及为官多年深刻的世象洞察。我想,这种气质,应该是前世的积德和今生修炼才会有的结果。或许,还有我不知道的更为深厚的功力所在。
虽没有到过韭菜坪,在韭菜坪那片土地繁衍生息的彝族人,我早就领教过他们的对生命的热爱和对生活的热情,这个善于用歌舞表达愉悦的民族,洞悉用酒力点燃热情的真谛,本来不胜酒力的我,面对唱着酒歌、双手呈上自家酿造米酒的醇香,我无法抗拒。不知不觉中,我也“斗志昂扬”地端着酒杯唱着酒歌加入他们的行列中。至今还记得歌词大意:“啊表哥,端酒喝,喜欢的要喝,不喜欢的也要喝,管你喜欢不喜欢,也要喝。”一如韭菜坪,看过的喜欢,没有看过的也喜欢,其实质是这种自然朴实之美无需抗拒。
天下事有难易乎?为之,则难者亦易矣;不为,则易者亦难矣。远远地想着:韭菜坪,有一天,我会步入你的胸膛,紫色是我梦寐以求的等候!事先,我素面静心诚意,我为你留下深情的目光,带走对你无限的眷恋。应该讲,在踏访过韭菜坪后,最终韭菜坪将会回归“荒园秋露瘦韭菜,色茂春菘甘胜蕨;人言佛见为下箸,笔炙烹羹更滋滑。” 的意境中,紫色的情结从精神转到现实,惠及身心,一生相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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